霓虹灯撕裂深夜的雨幕，她递给我一杯威士忌，指尖滑过杯沿。“知道吗，”她轻笑，“城东那个凯悦，每天下午都有固定包房，连前台都认识那些常客，像认识出租车司机。”我把玩着打火机，火光跳动间，她继续：“婚姻是最值钱的消费品，背叛是它最稳定的售后市场。”雨声渐大，她颔首示意窗外驶过的黑色奥迪，“看见没？那辆车上，坐着我们下个月的业绩。”——我合上记事本，忽然明白，有些生意，从不挂招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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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撕裂深夜的雨幕，她递给我一杯威士忌，指尖滑过杯沿。“知道吗，”她轻笑，“城东那个凯悦，每天下午都有固定包房，连前台都认识那些常客，像认识出租车司机。”我把玩着打火机，火光跳动间，她继续：“婚姻是最值钱的消费品，背叛是它最稳定的售后市场。”雨声渐大，她颔首示意窗外驶过的黑色奥迪，“看见没？那辆车上，坐着我们下个月的业绩。”——我合上记事本，忽然明白，有些生意，从不挂招牌。